最近睡的不好。一个人的时候还行,看来已经习惯一个人了。恭喜我。
过去发生了三件事:去了桂林,过了28岁生日,回了两趟家。
也许是桂林山水太美了,人在照片里都丑起来了。不对,相由心生,不开心而已。所以,决定开心一点。无论如何,我既然没有选择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被迫生出来了,人生苦长,那么请务必开心一点,好么?如果有机会,再去桂林,开开心心的。
生日当天很开心,满足。以后不想过生日了,只当任何普通的一天过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就这么活着,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。终有一老,终有一死,我要怎样的人生呢?这个问题让我呆住了。28岁,还没活出来。
密集的回了两趟家,想赖着不回来。我要合家欢乐,不要荣华富贵。回去只见了一个人,发小YY。有点想讲故事,讲个我和YY的故事听吧。
YY在呼市,和我一样不怎么回家。和她平时从不联系,几乎像没这个人,包括在网上。只每次放假回家,问一句:回来没。然后奔到各自家里,一年平均见两面,别了之后又音信全无,像个私密的情人。
她小我两岁,且是后来搬来的,住的也并不近,但是不知道怎么就勾连在一起。使劲回忆一下,我大约89年上一年级的时候就认识她了。印象最深的一个场景是她扶我学骑自行车,小学一、二年级大概。我才刚“咯噔”两下,她就跳上车后架说连带人一块学了,她也不拍摔了。YY是什么东西都先学会,很生猛的,很小的时候她就跨着她爸的大摩托在大街上疾驰,但是她长的很乖巧,一点都不粗犷。
当天见她有点晚,快到晚饭点儿了,但还是奔过去了,于是上桌和她家人一起吃饭。二十多年,但其实第一次在她家吃饭,和她妈妈妹妹一起。然后夜里第一次住在她家没走。这是后话,按下不表。饭后抹嘴抬屁股,没有客气,任她妈妈收拾残局。
YY今年26,十一刚订婚,明年办事儿。她妈妈妹妹都问你什么时候啊?
我俩在西厢房的位置抽了一阵烟,各自谈感情。我俩挨着倚在床边,谁也不看谁,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各自谈着感情。她斜过来弹烟灰的时候,我看了她一眼,她接着吸了一口,像个男人。或许爱情和婚姻真如某些傻逼情感专栏写手说的是鱼与熊掌,YY选择了婚姻,我选择了爱情,谁二者都得了?发现我得了其一的时候,我忽然平静了一些,但是这不能像得了婚姻一样昭告天下,否则就是天下第一傻逼。
再后来凑了人打麻将。那一晚奇了,我一把都没和。我一向好这个,可最后既没运气也没技艺,算起来输的多,是为“爱好”。
晚上出了个小插曲。因为手机没电了,夜渐深,本打算即刻回家就没给老妈报信儿。加上一个人在外十几年,四海为家,没有这个习惯。不曾想老妈在打几个电话关机又不见人影的情况下差我爸找到YY家探我的平安,我爸怪我不给家信儿。那一刻,我觉得又回到了小时候,玩的忘了回家被爸爸找回去的情景。28怎么了,还是个屁孩子在爸妈面前。这一次他没把我带走,于是我就住下了。
输了几十块,安心了,洗洗上了床。脱了裤子YY和我比谁的大腿粗,结果她似乎比我粗一点。八卦了一会儿别人,谁谁离婚了,谁谁生不出孩子了,一来一往就没了声儿,但我是又过了一阵儿才睡着了。半夜醒来一次,YY的胳膊伸到我这里,我隐约觉得像是一个握着拳头的婴儿,很可爱。
第二天,我没洗脸,看着她化好妆,她歪歪扭扭的跨上电动车,我坐在矮矮的车后扶着她的腰,绝尘去了我家。
再第二天,我坐火车返京,又没了这个人。